我已经1天没有见到四照花了,
她有手机,和我是刚搬到公寓时两人一起买的一模一样的手机,
说去找大先代之后,四照花在手机上的对话很勤快,每次都是跟我说完后补一句我不知道该回还是不回的话,
我去会见大前辈的那段时间没有看手机,现在打开屏幕,居然有十几条四照花的信息,
大体的内容是,她找到了大先代,现在在和大先代一起,在西海城,并叫我赶快过来,
西海城……
位于王国最西部的一个城市,离位于王国中南部的愚女坡……很远,大概要坐6小时的动车,
只有这时候我想到了天照天陵大森林的森林长,
她应该会空间传送吧,
我低头想了想,只好去找她了。
上次跟她打架之后,她意外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请求,只有我还在支支吾吾地向她说话,
“我还以为你也会同空间传送的。”
“没点那个技能,嘿嘿……”
她一脸疑惑而又担心地看着我,最后在我面前升起了魔法阵,
“西海城是吧,有没有具体的地点”
“我看看”
我拿起手机问了问四照花,四照花回复很快,就像一直在拿着手机玩一样,
“……南段天鸟区畑雨大街6巷巷口……”
我踏进了魔法阵,经过森林长一段时间的咏唱后,我渐渐没光芒包围,夺取四周的视野,换得来的是光辉的碎屑欠片般地漂浮在封闭的空间,
啪的一声,光辉像水珠一样滴落后,四周变成了四照花说所的地址的巷子口。

巷子外面人来人往, 与人迹稀疏的愚女坡不一样,西海城市全球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即使发生了“森林绑架事件”,王国为了肃清这里的军阀而轰炸了大部分建筑,西海城的人们也不会离开这座城市,
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西海城的西部是美丽而壮观的帕拉萨普依,帕拉萨普依的上层城市被云雾与河流包围,就像凌驾于天空之上的岛屿,散发着缥缈而魏丽的气息,
历史上,在很久以前人们就发现了帕拉萨普依的存在,因为那时候没有悬空技术前往那座天空岛,人们就驻足于西海城,
现在也有很多人为了能见到帕拉萨普依的壮观一面慕名前来西海城,西海城是一座重要的政治经济中心。
我看着大街上的人们,着急地等待四照花的回复,
她最后的消息只是一句很简单的“很快就到了”,之后再没有回我的信息,
我不禁怀疑,大先代会出现在西海城吗?
像他那样喜欢平原的人应该会出现在皇都(现鬼都)或者岳环城之类的地方,
大街上也不会出现像alia的身影。
另外一提的是,愚女坡的服饰跟全国地区的普通服饰都不一样,
愚女坡是个重要的政治中心,很多政治家都出身在愚女坡,因为代表最高政治地位的是穿着白袍那样的服饰,因此愚女坡人都会穿上白袍或者白色的披风或者披肩,
街上的人们最多穿的事立领或者平领之类的服饰,就连水手服的大翻领也很少见,
像四照花那样穿着白色披风的人应该很显眼才对。

在无聊之际,我哼起了歌,
那是我在厄克利斯听回来的歌,旋律十分舒适,就像天上的雪花片片落下,一点一滴地涟漪着惦记着温暖的心,
(BGM:银白雪花落在掌心,令我想起飘荡的长发)
就像跟着透明的丝线一般,我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BGM:夺去体温,融于肌肤,依稀记得,那是永远)
强烈的熟悉的感觉满溢胸腔,就像抱着四照花一样的温暖,
(BGM:一身满怀寂寞的结晶,为寻求温暖而默默消散)
我跟着这份温暖在人群中穿来穿去,感觉前方就是我应抓着不放的事物,
(BGM:如沉睡般,寂静无声,话语也冻结成冰)
转过头来,突然熟悉的长发出现在我眼前,
(BGM:窸窸窣窣,片片落下,万事万物,消逝无踪)
那是我苦苦寻找的,把我从虚空中救赎的身影,
(BGM:好想见你,好想见你,好想见你,将着唯一的思念化作永远)
她蓦然回首,像抓住了重要的帮着两人的红线,
(BGM:窸窸窣窣,片片落下,万事万物,消逝无踪,在那之前……)
“终于找到你了”
dia lu la ……
在轮回了数兆亿年的时空之中,
dia sezue dia ……
两个彼此深信的灵魂终于交织一起。


“papana”
“papana”
四照花和大先代姗姗来迟,就像捧着一大束鲜花祝贺着这美好的一瞬,
“好慢!”
我和她异口同声地责备他们,
“只不过来晚了一点嘛”,大先代委屈地说,
“把人家约在一个这么难找的地方,还要人家等这么久,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她嘟囔着,
四照花乖乖地搂着我的腰,做出一个抱歉的表情,
虽然四照花在我睡梦之中离开我去找大先代,不过信息回得很勤快,这次就原谅她,
“下次不许这样了”,我很害怕失去身边的人,这是我的弱点,
站在我对面的少女好奇地看着四照花,我重新介绍“她是四照花(asralia),是我唯一的家人(目前)”
“你好,我叫禾月(kanofelia),是海涅洛斯学院的学生会长”
她向四照花伸出手,四照花将信将疑地握了上去,
“以后请多多指教”
我微笑地看着她们,今天的瑟多利亚(第三太阳)格外灿烂,大概在我人生短短的20年之间第一次感到如此满足的感觉,
“四照花,akas……目前住在哪里?”
欸?禾月看了一下四照花后把目光转向了我,
“愚女坡的天照天陵大森林前……话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外名)?”
“很有名啊,在跨空间传送(异世界穿梭)的领域里,akas是唯一一个从厄克利斯世界回来的人。”
还以为……她会叫我的本名(leafelia)来着,稍微有一点点失落。
“kanofelia……”
我呢喃着她的名字,与我一样带有月字的名字,kaoe……
禾月吞了口气继续说,“痛苦已经过去了,迟来的欢迎再次来到厄尔科斯,理月(leafelia)……”
或许这就是我曾经丢失的东西,我脸颊逐渐泛红,面带羞涩地牵着她的手,
“base dia zaoi(谢谢,再次遇到你)”
le kokoro nei sueialu konkuludia lia wanma na wrlia lia
(我心中的最重要的最温暖之物)


禾月决定跟我前往愚女坡,因为她是驾车从海涅洛斯来到西海城的,所以在我和四照花的归途就坐上了禾月的白色的轿车,
(如果是平时习惯了一个人的我的话,我是想飞回去的,但还是想到这次要带上两个人……)
我们谢过大先代之后,离开了西海城。
车窗外的树木快速地飞过,就像在森林中玩捉迷藏一样,
从西海城到愚女坡,本来飞行的话直接飞过拉普兰卡就到了的,驾车的话要走高速公路,要绕过拉普兰卡一大圈,估计这次的旅程要连续坐上两天的车,
“原来理月还是班长……”
在这漫长的旅程之际,我聊起了我在自由学校的事,“区区班长也抵不过学生会长强吧……”
“哈哈,理月来的话也能当会长”
当然这只是玩笑,海涅洛斯学院可是全球四大最高学府之一的学院,我感觉到她曾经为了学生会长这个目标付出了非常多的努力,
就像我在厄克利斯里的挣扎一样,我能与她共鸣这一份情感,
“那么理月为什么要当班长呢?”
“大概那时候找不到想要做的事。”
现在不一样了,四照花靠着我的肩膀上睡着了,散发着柔软的乳香正能告诉我该做的事,
“其实我也一样呢”
“当上这个学生会长,正好是掩盖自己迷失方向的借口”
“如果那天没有去帮助大先代……”
就不会得到今天两人相遇的Happy End。
“还好你在厄尔科斯呢”
还好你把我引导回到厄尔科斯呢。
本来我是不晕车的,不知道是不是和禾月聊了太多太兴奋了,脑袋逐渐感到眩晕,
渐渐地我也靠着四照花努力地睡觉,
我闭上眼睛,车内十分安静,
我努力回放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树木之间把公路染成的墨绿色,墨绿色逐渐变成我心里面的黑色,
温暖的感觉徐徐袭来,我在睡着之前留下一行难忘的热泪。

经过了两天的颠簸,我们终于回到了愚女坡,
“……大厅很大,有两个房间,你随便选一个吧……”
我一边介绍着我们住的公寓,一边带着大家走进了大门,
因为大门里房间还有一段路,我正想带着禾月到房间的时候,禾月噗的一下趴在大厅中的被褥之上,
“我睡这里就好了。”
欸?……是不是有点过于随便……
没等我说什么,禾月一把把我拉到被褥之中,
“理月也……一起睡……”
欸?……这是什么情况……
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我和禾月倒在被子上面,瓦加利亚的光辉如薄纱般轻柔地铺在我们身上,
突然间,炽热的呼吸凑了过来,嘴唇上感到十分柔软的触感,
我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尝这份感觉,禾月的手不知不觉地趴在我腰间之上。

(付费内容)

“好喜欢……理月……”
“我也是……好喜欢禾月……”
我们互相呼唤着对方的名字,最后累到在温暖的被褥之中。
四照花站在我们的前面,默默地看着一切,用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说,“那我睡哪里……”

第一太阳安加利亚的阳光透过大厅宽大的窗户,温暖而柔和地洒在我们的身上,
我们三个人依偎一起,就像悬空石上连在一起的洁白的似峭花,互相是彼此的依靠,
那是我们三个人历尽无数时空,跨过岁月的艰辛,在命运的齿轮重复地转动了许多次之后得来的相遇,
我祈祷着这样的时光能够永恒,但愿我再活久一点,能够与四照花和禾月再相处久一点,我第一次对自己的寿命祈祷。
我望着四照花和禾月的睡颜,心里那份满足告诉我,是时候该找份工作了,我站起了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后向大门外走出。

禾月来到与我们一起生活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是在银港区的一间学校当喃语学教师,而禾月则是离我学校更远的地方上班,剩下四照花独自一人在家中,
学校是集中教育式学校(普通9年一贯式学校),基本上每位老师都是跟着班级的成长来教学,就是一位老师几年都只跟着一两个班级教学,从低年级教到高年级,
但是像我这样临时进来的老师例外,只用负责教某个年级的教学内容,不用跟着班级走,这样的教学科目只有近年来教育局重视的一些科目,比如喃语学、空间构造学等一些属于世界基本常识的学科,
跟着班级走教的老师教得牢固,固定教某个年级的老师教得全面,所以在办公室里最忙碌的总是那些跟着班级走的老师,而固定内容教学的老师总是面带笑容地欢迎学生,
我的工作内容尚是简单,每天现在办公室准备教案和课件,到时间就到课室教书,平均一天只上一节课吧,而且我教的是中年级的喃语,内容比较简单,就词组搭配这些死记硬背的枯燥内容,
这份工作还是挺轻松的,而且上课都是在电脑室里面上课,偶尔会有一些纸质资料要宣发,基本上教学、课堂作业都是在电脑上完成,也不用收纸质作业,
大概在厄克利斯我这么少工作量的教师是叫临时教师或者兴趣课堂教师,每堂课只要把知识点传播给学生就行了,学生的学习状态啊、学习反馈啊就交给带班的老师负责,
可以的话,我还能在学校里兼任其他冷门科目的教学。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自从就任了教师工作之后,我每天都坚持自己飞行到学校,自己飞行回家,
虽然禾月的上下班会经过我的学校,但是我们还没遇到过同一时间下班,
“今天看起来要下雨,要不要我载你回家”,禾月给我发信息说,
我看了看乌云压进的天空,想了想,我想看一下暗天天象之下的田野,于是便回绝了禾月的邀请,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悔,
告别了因为天暗下来而打开了非常明亮的灯光的办公室后,走到朝向高速公路的一方走廊的尽头,翻过围栏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非常的不对劲,
我脑袋似乎撞上了灰茫茫的东西,跳不下去,最后我还是选着朝向田野那边飞去。
广阔的田野还是满溢着翠绿,但是与刚才明亮的办公室对比,这份绿色就变得暗淡些许,
还在到达不到平时触摸到云朵的高度,我已经迎面接了几个粘稠的雨滴,
尽管旁边就是直至家门的高速公路,我还是选择迷失在翠绿的田野上。
我喜欢观察这种天象造成对比度高的景象,比如田野与办公室对比,一个亮,一个暗,而在亮和暗之间,则是失去色彩只剩下剪影的房屋的影子,
那些剪影平常观察不到,要等到了下雨前的暗天(qiia)才能观察,算是我珍藏的宝藏。
随着我撞到的雾水越来越多,我越觉得有一个不安感在蔓延,接着我便想到下雨后怎样飞啊,或者突然间降下一场很大的雨把我迫降啊,
果然还是接受禾月的邀请吗?
幸好的是,我飞出田野后沿着高速公路飞行都没有遇到有下雨,只是天色在逐渐变暗而已。
天空降下大雨是我回到家之后的事情了,
回到家之后,我对比我早回家的禾月说,
“下次……下次,还是载我回家吧。”
我红着脸看着刚刚洗浴出来的禾月,她爽快地答应了我,
还以为她要挖苦我,谁知她却温柔地说,“可以啊,以后理月的通勤就由我来负责吧”
我高兴地抱住了她,“太好了。”

众所周知,我的爱好是飞行,每天我都会飞行一段时间才心安,
但是,我的两个家人都不会飞行,这就是我的遗憾之处。
在某个休息日,我最爱的禾月突然跟我说,“理月那么喜欢飞行,是从哪里学到的呢?”
是啊,
我在脑海中寻找着飞行的记忆,都是一些十分壮丽的鸟瞰画面,我会飞行是什么时候的事呢?“自然而然的就会了吧……”
大概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了,“怎样,禾月想跟我学飞行?”
“我是看理月这么喜欢,怎么不去找找飞行协会之类的,或者写本书也可以……”
“写书……”
在厄克利斯,我在无聊的时候就爱写书,虽然写出来的东西没人看,“或许这是个不错的建议呢!”
突然间,我对飞行有了一个方向,
“就这样决定了,我要写厄尔科斯的第一本飞行教学书!就叫《飞的方法》”
“真的吗?”
四照花也围了过来,
“哼哼,我要让厄尔科斯的每一个普通人也能学会飞行”
“这是个前途无量的方向呢,比在学校里教喃语好多了”
“喃语学教师的身份我也是不能丢的,在那之前我一直自称高空飞行家啊”
普通人用有格罗兹尼的只有极少数,而拥有格罗兹尼的人会飞行的也是极少数,在这极少数的极少数当中,总会有人要把自己的经历传承,这便是人类的生产资料的由来,
突如其来的兴致让我奋笔疾书,每次介绍到飞行的方法时我都很兴奋,
“哼哼,我写完这本书之后,四照花和禾月要跟我一起学飞!”
“我不要,我已经有汽车代步了”
“我也不要”
但是我的两位重要的家人突然间都如此地消极,
“每次看到叶子姐飞的时候都很痛苦”
有吗?
“而且每次回家的都是我比较快”
我飞得很慢吗?
“咳咳,总而言之,将来飞行会是一项十分流行的技能哟,现在不会将来会后悔的”(而且我还要实践我的飞行教学方法)
欸……
四照花和禾月都一脸的无可奈何,我就这样在她们的猜疑中开始下笔。

飞行是一项格罗兹尼运用的技能,不需要过多的体力和魔力,只是(强调)消耗一些精神力而已,
而过度飞行导致的精神力衰竭会引发精神疾病,这是每一位运用格罗兹尼的超能力者都知道的事了。
像我能在离地面百米之上飞行的飞行家叫高空飞行家,在百米之下飞行的就叫低空飞行家,(虽然是我定义的)
能飞高空并不是消耗更多的精神力,而是飞行技能的熟练运用而已。
在一个万里晴空的休息日,我苦口婆心地拉上了四照花和禾月在户外教她们飞行,
“首先是起飞的方法!”
起飞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跃空式,一种是坠飞式,(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我推荐使用坠飞式)
“欸?我看叶子姐每次都从楼顶跳下摔到地上那也叫起飞啊……”
(这就是我个人原因,之前有写,简称“撞墙”,就是每次飞行我都感到头顶有一面厚重而透明的钢化玻璃墙)
因为我不确定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感觉,所以这次我拉上了四照花和禾月,
“咳咳,那只是起飞失败而已,起飞成功的坠飞式是可以直线飞行到百米高空的”
“首先来试下坠飞式吧!”
我拉着四照花来到一栋楼房的房顶,楼房只有三层楼高,就算起飞失败了也摔不死人,
来到楼顶的楼沿,望着地面会产生距离感,从而觉得地面上的事物都会变小,
但是只要从这里跳下去,
“哇啊啊啊……”
“四照花,就是现在,跳起来!”
我抱着四照花从楼顶坠落,在离地面差不多的距离,我教四照花跳起来,用自己的格罗兹尼跳起来,
在差点抵达地面的时候,四照花凌空踩了一脚,在离地面2米的地方悬浮了起来,
“哇,好神奇!”
而我,成功地摔到了地上(习惯了,就算是百米高千米高我也会照样摔)
四照花好奇地望着凌空的自己,
据说在鸟儿学会飞行之前也会像这种坠飞式起飞,但是就没有一个摔倒地面上的老母亲陪伴就是了。

另外一种就是跃空式,这种方法比坠飞式简单许多,只要凭着自己的信念往空中踏出一步,再踏出一步,再尝试跳起来,就能起飞了,
禾月像我说的那样,踏两下半空,就悬空起来了,
她跳跃在空中比我跳跃起来轻松多了,而且我说过我用跃空式起飞有很大几率会撞墙,果不其然,在我尝试飞到和禾月一个高度的时候就撞墙了,
“好痛!”
我抱着脑袋在半空中哭泣,这简直就像做局部麻醉的时候,有根钢针刺着骨头那样的疼痛,
“呜呜……”
今天我两次都起飞失败了,无论是坠飞式还是跃空式,大概这就是我失败的人生吧……
“别哭,伸出手来……”
禾月飞在我头顶,温柔地安慰失败的我,
我抬起头,禾月的身影就像飞在半空中的天使那样,带着光辉,带着希望引导着迷茫的我,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握住她,瞬时间我被她拉到了高空,我的眼里只有她,平常与我打交道的云雾飞在了我的脑后,
“呜哇哇……好高,怎么回事?”
禾月不知所措地说。
“就像天空之钟啊……”
我顿时开悟,禾月就是我的天空之钟啊。
我紧握她纤细的手掌,轻轻地吻了上去。
现在起飞有第三种方法了,我称之为“钟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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