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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告深蓝(二)

予禾牧靖台发现自己变小了,那是一月四号的事情。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被邻家女孩掾杏邀去了生辰宴,掾杏那件水蓝色的袄子在雪梅的晃映下漫射出丝绸的绮丽光泽,院落青灰色的石板,檐上的瓦当和女孩明媚的笑靥在脑海里混沌地交织,最后剩下夜空中扑面而来的纷纷乱雪。

他望着自己在铜茶壶里的倒影,依依不舍地送走脑中心上人的笑语环绕,想起了自己摔进了雪地里的事实。

好吧,按照父亲那本志怪故事里的桥段,自己大概是直接摔死在那里了。

他望着面前变得巨大的煮茶壶,正呼呼地冒着热气。周围散落着同样巨大的笔架和砚台,远处是胡乱堆放的空白纸张,零星几只蜜饯洒在桌子上,他觉得够自己吃上一年。

“原来鬼魂要变得这样小的吗。”他自言。

在现在的靖台看来,原先总被自己嫌小的桌子倒像围绕火山而建的村庄了。容得下所以自己认识的人:替人写文章谋生的父亲、总是害病的斗蛐蛐的老头、鬼点子频出的玩伴八剌含、还有自相识以来一直很可爱的掾杏。…… 继续阅读 “敬告深蓝(二)”

敬告深蓝(一)

昆兰拿起了床头的银壶,感觉手感轻得有些虚幻。

丁香花的香气从卧室的圆窗里飘来。

在春分过后的第二天,昨夜沉迷于生日狂欢的大祭司和被自己强拉着灌醉的助手一起,在地板的中央昏睡到了大中午。她将壶口高举到嘴边整个翻去,一滴不见,方才确信了手臂感知重量的真实。

强忍着干燥的喉舌,她转脸盯着尚未有意识的助手。那姑娘依着靠枕斜卧墙边,华服一角沾着不少糕点的碎屑,大概是醉倒时整盘压碎了。蓬乱的头发半掩颊边红晕,场面十分令人误会。也罢,误会就误会吧。昆兰盯着狼藉间洒满阳光的人形出神,眼前生疼,罩上了一重绿影。她记起昨晚的细节,自己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说着疯话搂着地上的少女大跳祭神舞蹈。想到这里,她不禁觉得好笑。…… 继续阅读 “敬告深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