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旅人从世界的其它角落乘船进入卡尔梯尤斯的国界,不论他们选择哪一条航线,马利萨科萨岛上的林迪亚港都是其必经的第一站。被称作「林迪亚明灯」的海神祭庙在三个高耸的塔柱顶端长燃圣火,向所有往来航船展现着梅利凡德西陆文明中心的光辉。
十六代纪的马利萨科萨是卡尔梯尤斯治下的一个行省。这里的社会构成十分多元,几乎包含了分布于海湾沿岸的所有民族,就连那些已灭亡古国的遗民也不例外——在他们所说的语言中,这座小岛的名称依然是几百年前的「穆里萨克」。马利萨科萨岛的地势北高南低,南部坐落着南大洋航线上的繁盛海港林迪亚;西北部丘陵中则是沿山而建的安静小城珐索,在酿酒行业里小有名气。从民风上来讲,林迪亚人性情奔放而珐索人相对内敛,这或许和两地经济结构的差异有关。
「马利萨科萨的雨,可真不常见。」
他沉静的脸仰向天上翻滚的青灰云团。我看着港中的水手们手忙脚乱地收帆泊船,在人群中认出了先前摆渡我们上岛的那一位。后者在甲板上拖拽缆绳时打滑跌倒,落进海水里,又尴尬地向栈桥边的绳梯游去,人群中传来阵阵与我无关的嘲笑。
「这里偶尔有乱飘的云降下雨水。说来讨厌,雨时一般都不长,刚好够把来不及回家的倒霉蛋们淋透,再扬长而去。」
他似乎被我这番话逗乐了,嘴角微扬,露出那对不愿被人发现的虎牙来。这笑容让人想起卡尔梯亚店铺里的许多个夜晚。对于这位四处转售酒和麦子的行商来说,我那间小得堪称局促的点心铺既是他供货的下家,也是他处理零散佳酿的小乐园。他常以微醺后的豪放姿态教给我卡尔梯亚的生活方式,荒诞而充满乐趣的是,那其中包括在桌子上跳山羊、 用果酱刀在面包片上写不知所云的一人一句诗、以及把家具当成陪审团来审判硬币上的大执政头像等。除了这些醉酒欢闹的时光,巴提乌斯平日里并不爱笑。事实上,他相信面无表情是保持清醒头脑的捷径,我则认为有这样想法的人能做行商简直是莫大的奇迹——且莫不是出于他对牙齿形状的计较。
至于又开始分析起这家伙的我,则是时候约束回自己的胡思乱想了。
——《致常春藤之屋》

xs我每次看到这个都很好奇,但是在《致常春藤之屋》我给的评论太密了,于是在这里评一个(逃)我很好奇他们会些什么,以及果酱刀很难操作吧!怎么写字儿
有道理,我看看什么时候搓一个卡尔梯亚诗歌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