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墙图的差池与Tihaeikan的终结

[梅珠撒]Tsiele Naeidiēs

“我们不能让某种差池毁了我们的未来。错误不来自于工具,错误来自使用工具的人。”我在三天前,在珠尔迪察议会发言中说。

在更早的时候,是谷物月的第三神山日,我们终于看到了右侧的下沉式石板路上开始了骚动。我知道为什么。我亲近的姐姐和随军祭司指导Tihaeikan Sani-Igomaedē,这位曾经有深绿色美丽的眼瞳、一直存在着的短发的、美妙深色皮肤的前辈正在随着铺着红色布料的石板移动而来。我不忍心描述她身上站立且肆意妄为的四根黑曜石箭如何夺走她的意识,但是明确地记忆着她的一根手臂一直垂吊下来,那上面纹着红色的六行六列、带有攒起来的绒段的格子图,我太熟悉不过了,那是之前南山海峡战役和硕剌南部战役的勋章。一想到姐姐是如何的疼痛与绝望,我的心胸就仿佛被压碎了。石板路正干燥,太阳也正在炙烤山坡。亘古神山的心脏跳动,我们的也是,像是在此刻跳在牛皮上的鼓点。我却感觉到一丝冷意,辅助我学习与工作四年的,曾经的Tihaeikan姐姐以我想象不到的方式在战场中牺牲了。她成为过去式,我不能再找到她一起工作,一起在暖光灯下畅谈未来了。现在的她正在变冷,正在和很多同样死于黑曜石箭的士兵一起陪伴亡灵度过列柱之门,我却不得不在此刻思考一件几小时之前的事情:这样的一个在战场中心思缜密的姐姐,如何被迫渡过人生的终结?在四根正在战报中被“大量消耗以致几乎耗尽”的、敌人的这种黑曜石箭下终结?…… 继续阅读 “山墙图的差池与Tihaeikan的终结”

【戡洲行记节选】杞人忧天

我这几天总是失眠,哪怕是勉强睡着了,也会一个劲地梦到那些死去的人:哥哥,老师,丈夫……
    反正闭着眼也是挨折磨,倒不如起来等天亮。我这么想着,刚起身,就看到那几个小家伙正睡得香甜。他们跟着我一路到现在,真是不容易,我诓骗了他们,把他们骗到这么远的地方受罪。我要是再来个不小心,害得他们也死了,真是一生的罪恶!
    随着呼吸,他们的小肚子顶着被铺上下起伏。我看不下去了,悄悄起身走到外面。
    我坐在门前看着夜空,星辰闪烁,过去水手的经验告诉我,现在刚过半夜,如果按着杞国这边的说法,就是鸡鸣之后了。此时三月同天,红月与金月对立天际两端,而彩月悬在正中,是个典型的幻夜。幻夜的夜空总会忽明忽暗,几番变化让人头晕。此时天空稍亮些,一片深蓝,深得澄净,一直到远方交际处都是群山的剪影,仿佛时间都在这模糊了。…… 继续阅读 “【戡洲行记节选】杞人忧天”

纯黑的牺牲

“快点下来,姐姐接着你哟”
在熙攘的人群中她挣扎开保安的阻拦,向着一座起码有三十层高的大楼楼顶喊到,同时在摊开双手表示真的想接住的意思。
楼顶上的少女伫立在没有护栏的楼沿,虽然穿着华丽的衣服,但是她却单薄得只要一丝微风吹动便能把她吹到高楼大厦中的缝隙间,然后跌落地面……落到想要接住自己的姐姐身旁。
姐姐的出现却让她停下了哭泣,或者是说忘记了哭泣。
眼前只有清秀而干净的姐姐挤到人群的最前面。
为什么……
明明想轻生的少女心中顿时产生了许多疑问,但是又忘记了思考的内容。
楼下早已堆满的人群,除了她会露出灿烂的微笑外,她身后的保安以及看热闹的人却像集市般,渐渐远离自己的视野,变成一个无法理解的世界。
像白纸一样白皙的双手还是像青鸟般想远远地拥抱站在楼顶的自己,只不过在她的指间,轻轻地夹着一根正在指向地面的拐杖?…… 继续阅读 “纯黑的牺牲”

akas

学校的运动场内空无一人,大概是运动场门口已经生锈了的铁门前面挂着一把沉重而与锈黄不搭的银白大锁,阻挡了一切想来这里缅怀过去的人们。

因此,这无人而幽密的运动场成为了恋爱中的学生们幽会的地方,或者是扎堆的女生们在戒备森严的教学楼之外的八卦聊天的好地方。

观众台的水泥坐席已经长满向上喧嚣的杂草,暗得泛蓝的水泥地面在幽暗的天色之下无言褪去,

不知什么时候,生锈铁门前的大锁被谁拿走了,三位女生接踵摩根地挤进来,

“快点,快点。”

她们不时地环顾四周,

还好,目标人物还没有出来,

“我想还是不要过来好了。”

中间一位披着濡乌长发的女生紧张地握着双手。

“但是,今天是最重要而且是最后的机会了呀。”

“是呀,是呀,akas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吗?”…… 继续阅读 “akas”

Taedjakjo Maeki Existed, by Thelaeni Zaugaele; Taedjakjo Maeki Did Not Exist, by Haedi Hate

炉羽静约存在——晚陌织痕;炉羽静约不存在——螺岛林

2022

铜版纸,25.5″×16.5″

在渐歌时代早期的蓝地淑克艾镇曾经有着一位神秘的人物,叫做炉羽静约(Tāedjakjō Māeki)。传闻她是淑克艾钟楼少女小新岛帆的结友,也同样是一名钟楼少女;因病逝世后,帆依照她的模样制作了人偶来代替她。但是种种证据却表明,炉羽静约可能根本不存在,人偶只是帆依据她的想像制造的。蓝地作家晚陌织痕(Thēlāeni Zāugāele)和螺岛林(Haedī Hate)分别支持以上两种观点,并分别写作了故事。而该图像将两篇作品缩小放于一页,并使用红蓝颜色叠加。当你使用蓝色偏光眼镜观看该图,其显示偏向美好结局的晚陌织痕作品《钟楼少女》;当透过红色偏光眼镜,其将显示偏向坏结局的螺岛林作品《淑克艾的钟楼少女》与《空想》。…… 继续阅读 “Taedjakjo Maeki Existed, by Thelaeni Zaugaele; Taedjakjo Maeki Did Not Exist, by Haedi Hate”

Lophta Hoshe · Sen · Asen / 悠久风言·夜卷·本夜

「孤独」是亚夜最初的情感,它朝向亚夜自己而不是那个尚未被她构建起来的世界。在对自己的凝视中,亚夜在体验者和被体验物之间来回变换,这是她经历的第一种差异。凝视自己的亚夜是贫乏的,希望看清自己却找不到自己的内在,只能在无尽的循环中沉沦。

Dephin lubhia ein Enloinya Ae i, ia Ae no, osia Aeno dhelith cuale, la ein. No imen, iulonnacua iulonithcua e osciuma Ae, ia litalia em i iulonith ophno. Dolas eina Ae noim, no hile osim noi leocua lane ci mon late, emin lemia …… 继续阅读 “Lophta Hoshe · Sen · Asen / 悠久风言·夜卷·本夜”

雾之海(2022年3月15日)

1.

居住在吉雷的孩子总会听到他们的父母一次次的提起这样那样的禁忌。

吉雷就像是极寒大陆向海中伸出的触须,来自无垠海洋中的寒流再此受阻,那些干冷的,咸腥的气流无可奈何的被迫转向相对湿润而温暖的南方,因此许多学者相信,正是如此才造就了吉雷多雾的诡异天气。

不过这些科学的解释仿佛从来没有在我们这些原住民的父辈心里留下一丝一毫的影响。尽管吉雷人的生活方式早就不再像是古时那样靠着打渔为生,那些曾经铭刻在人们心中对大海的感激和畏惧牢牢的把握着所有渔民后代内心最深的某片浅礁。

吉雷的每一位母亲都会在她们子女的耳边充满敬畏和惶恐的耳语,告诫他们“不要直视迷雾中的大海”

2.

老师打开了窗子,来自寒流中的干冷气流霎时间冲进了屋子,屋内的火炉当场就表达了它对自然的臣服——它极力收缩着自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祈求着宽恕和原谅——但它也没有熄灭。…… 继续阅读 “雾之海(2022年3月15日)”

四月末的微花

[蓝地]小玻坊 魔现

当年我还是一名为丝金商会做事务的契约家,每天代表东家拟定和签订各种各样的合同。我姓丝岛,丝金商会的领导者自然也姓丝岛,实际上,我正是商会旧老板的弟弟的孩子。

娜科雅市中心的商会会馆,当然现在我不想再提到它了,当时却是一座我在某个一年半载时间段里需要经常到访的二层楼长形建筑。这里每层楼都很高,视野很开,非常气派。我的住宅本在这儿附近,隔着一条路;但是因为拟定合同常常需要大量时间去研究,所以决定在楼内也预留了一个小间供我居住工作。会馆是类似于两枝交叉形的,另在两端做了一个拐角,这让场馆的地图看起来像是一个夹面包的大钳子。两枝交叉处有一个大的中庭,铺了万花地砖,吊着巨大的水晶玻璃柱吊灯;北边的小拐角顶端有较小的吊灯,似乎比较旧;黄色墙纸墙面有一扇大窗户,光芒照射之处有一座小灰石圆水池,旁边有一片可移动的花圃。在这样的大楼里面种花的人,都会有着细腻而又富于美学的心思吧,我想。从中庭往两枝看去,道路却长而不能看到两端,像它们在大雾中消失了一样,在晚上只有中庭大水晶吊灯亮着的时候,尤其如此,两端像被吃掉了。…… 继续阅读 “四月末的微花”

九波海归来时

《九波海归来时》(Fjōmōhno He Nāke)是千理园早冰在19岁时出海返回后所作的[[散歌]]。

看到一枝蔷薇的盛放
Bjā zōli-tī thà nemīhjāze

首先看到在泥土舞蹈的香氛
Natjo bjā kagoh lùfēhi tē

看到一轮太阳的升起
Bjā gohtōh-tī thà zjelānje

首先看到在天空传染的巾白①
Natjo bjā thègoh mòljaedā fē

走出属于我的甲板
Hjòh djāe na hje

身后已铺开明显的航迹
Dōhgōh hje delo gīle

风帆就是我的随羽②
Shjò ti djāe kjōne

在九波之晨签下姓名
Lìli fjōmōhno fēna tā

咸风掀着书页
Fòhhe hjāe nàe…… 继续阅读 “九波海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