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寂】leimu

不知什么时候在文创部听到有人说,居然也有公寓住户因为洗澡声,移动桌子声就骂人太吵的,那时候我住在万籁俱寂的酒店,我想,能听到一丝人类的声音,即使是吵架也是挺幸福的

堇青是静寂篇本篇重要npc,又一个主线没出来,支线先出来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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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一些天象:
静寂季,每到本星公转到第二太阳的背后,本星就会进去静寂季,时长4-16年(幸运的人嗑药睡几年就过去了)
静寂季的特征是,规模异常庞大的大暴雨,暴雨导致直接淹没一些低洼平原,比如故事中所在的南郊野(云泉平原),当然也会有停雨的时候…… 继续阅读 “【静寂】leimu”

【厄尔科斯】心里掌控

前一阵子母亲节,我首先想起的是文中的这位母亲
尽管她没有出现在主线故事的任何一个情节。
纤云这位角色,属于远二传的初期角色,描写起来,很多地方都很写实的,
关于她的故事,可能就只有这篇文章了,(然后安迪亚、真还有赫赫她们,其实是主线人物)
她的一些故事片段,也是我个人的真实记忆,总的来说,就是没有太过刻意刻画她的形象
————一些人物名字
意译:纤云
本名:ame wuia (纤细的云朵)
昵称:ameu(阿喵呜)

意译:鹤开
本名:hoho pp. (鹤,进行式->)
昵称:hoho(赫赫)
————一些人文
花:
沙加花:soj hasa
能通过改变自身的颜色反应周边情感的花
桅香花:lolan hasa
能引诱他人,使人致幻的花…… 继续阅读 “【厄尔科斯】心里掌控”

不要爱上一位普通的神女

[蓝地]寻方 月泽

朋友突然找到我想给我讲一个从家里翻出来的小故事。当时我还在字模雕刻坊做工,做到这个月的第一百四十五个字,刚下班,被他拉到街上。

我问他,这个月也快尾了,都没见着找我,怎么今天突然心急火燎了?

他说:“我今天又翻出一个故事来。我想给你讲讲。”

我的这位朋友总能在家里找出许多久远的词话。不知道今天是什么题材。

听他讲,这还是在涤明年间,娜科雅议院北小街坊牌楼里有家未结的十六岁女孩,名叫客岛芙,在找着她的结友。之前家里介绍的几名,显然她都不满意,这让家里非常不快,但大家都又是无可奈何。后来听说是找到了一名北城契约家的女儿。

这女子名叫细浪谊,比她小一岁。她一头秀丽的金发,鼻梁小山峰般的高挺着,细唇又鱼漂一样长长,染了石红颜料一样金润。除了外貌以外,她又是契约家的孩子,懂得做工的规则和契约的签法,又对双生哲学感兴趣,对于一直关注在这些领域的客岛芙来说十分相投。她想办法说服了家庭,与那边研讨成为结友的可能性,没想到细浪家是过于开放的家庭,二话不说便同意了这项亲事。…… 继续阅读 “不要爱上一位普通的神女”

猎牛人

阿尔凯奴的深处,有一片巨大的荒野,名为阿多莱(Adolé)。贤者哈普能(Hapnen)曾造访此地。

以深分国为起始,朝玻虫鸣叫的方向行进三十五个月亮,能够到达阿多莱荒野。在阿多莱一望无际的荒原上,有一群骑着六脚马的人:他们是高巴斯人(ibi Gawbėz)。高巴斯人非常的奇怪:他们的男人几乎全都没有生殖器,而他们的女人如同猴面包树一般生长在地上,零星地分布在旷野里。

根据高巴斯人的说法,在荒地深处还有一种奇怪的生物,他们称为芬卡托(Feng K’ato)。芬卡托的形状如同野牛,但没有头,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如同阴茎的肉瘤。它们的速度极快,可以在一天之内击毁30颗高巴斯女人。因此,高巴斯人有一个习俗,就是猎杀芬卡托。…… 继续阅读 “猎牛人”

那奇洪

在阿尔凯奴的极南边,名为该林海角(Uíbhys Qailim)的地方,曾经生活着两个族群,一个叫马克列什(Maq Reš),一个叫那奇洪(Nacihom)。贤者纳纳维(Nanabhui)曾造访此地。

古央地(Ir Hebo)出发,跨越炎热之境,继续往南行进,天气越来越寒冷。

不知怎样的勇气使我敢于向南方航行。所幸的是,这里似乎是一片与具之海(Occar)隔绝的南方大海——海水并没有变得漆黑,天空也依旧明亮。气温下降得厉害,这是唯一令人感到奇怪的。

在寒风刺骨的该林海角,有一群发型奇怪的人。他们把头正中的那些头发剃光,只留下两边高高竖起。这就是那奇洪人。

居住于此的那奇洪人向我讲述他们如何从北方迁移至此:他们坐在马克列什的肩上,与他们一同前进。那奇洪人不知道马克列什为何要往南方行进,马克列什对于自己肩膀上的小人并不排斥,而那奇洪人也常常将寻找到的精美石头投喂给马克列什。…… 继续阅读 “那奇洪”

槐府夜谈(四)

(四)

第十五代纪·卡尔梯尤斯大国事会·马士拉

《大国事会特殊档案》

   共和历七十五年,共和国境内广泛传播着当时被命名为“提格拉图斯瘟疫”的致命流感。公政司下属的法卫队在安胡尔勒纪念厅附近的住宅街区中排查病患时,发现一行踪可疑者在各户窗板上张贴非法告示。斯人遂以破坏公民私产和散布谣言的罪名被捕入狱,其携带的大量手抄本可疑传单也被查获,其内容带有蛊惑意味并危及大国事会与教团赎圣宗的团结。是而将其事始末详录于此,不予告知包括宗教人士在内的公众。

   下为查获信息原文。

告全体马士拉居民:

鉴于不可抗的自然灾疫愈发恶化,现已达到严重危及诸位生命的情形,我们在此决定以此文字形式参与挽救世人的危机任务。请不要质疑我们的权威与善意,我们是从古代萨拉曼遗存,游走于东方沙海中的正教分支。谨尊神主之教导,向异教的远方传播延续生命之道。我们尊重世间诸国的王、贵族、教士和议事会领袖;但若此告示被定义为谣言一类,仅从安全角度出发,恳请各位仍依此行事。…… 继续阅读 “槐府夜谈(四)”

槐府夜谈(三)

第六代纪·卡尔梯尤斯·马利萨科萨岛

在夏日将至的五月末,我同巴提乌斯一起离开帕锡乌姆镇,前往珐索村居民们为外婆举办的葬礼。

马车在平坦的直路上行过维蒂亚河,我和巴提乌斯并坐一排。空气里飘着泥土的清气,路旁田间的灌木里时见蜥蜴的影踪;农民戴着拉美多西亚地区特有的传统草帽在海边的小丘上劳作,黄色的帽檐在一片油绿间不时旋转,像极了远处青色海面上的白帆。车行过拉及亚,在穿过一片色彩斑斓令人目眩的集市后,那海面突然放大,几乎要越过大片平坦的沙石地直扑过来。

海风里带着温暖的咸腥,世界在视觉中笼罩着愈发明亮的白。

我昏昏沉沉地睡在座位上,恍惚间有风拂面,带着皮肤一样的温度,过耳呢喃。

它们说着什么呢,我无力去想。或许是风神在吊唁善良的魂灵,将昨夜干涸的泪痕溶进慷慨的夏日青蓝。…… 继续阅读 “槐府夜谈(三)”

2022/3/31:亚提斯语

Sefima û ghǎ eg ott sodin.

然后便看到了一位女子静卧在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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