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显示: 1 - 10 的20 搜索结果

Lophta Hoshe · Sen · Asen / 悠久风言·夜卷·本夜

「孤独」是亚夜最初的情感,它朝向亚夜自己而不是那个尚未被她构建起来的世界。在对自己的凝视中,亚夜在体验者和被体验物之间来回变换,这是她经历的第一种差异。凝视自己的亚夜是贫乏的,希望看清自己却找不到自己的内在,只能在无尽的循环中沉沦。

Dephin lubhia ein Enloinya Ae i, ia Ae no, osia Aeno dhelith cuale, la ein. No imen, iulonnacua iulonithcua e osciuma Ae, ia litalia em i iulonith ophno. Dolas eina Ae noim, no hile osim noi leocua lane ci mon late, emin lemia …… 继续阅读 “Lophta Hoshe · Sen · Asen / 悠久风言·夜卷·本夜”

亚夜花园旅行指南·森林篇

北边境森林

位于亚夜花园大陆的最南北角,东边接壤无名冰原,气候寒冷。森林中的树木常年被积雪覆盖,因此也被亚夜旅行家称为“雪境森林”。极端的气候使得这里的自然生态与亚夜花园的其他部分截然不同,许多封雪岭生态中的特殊生物种类也可以在此发现。

只有极少部分耐寒的孤叶人分支定居于此,他们与其他部落的联系被无名冰原与封雪岭阻隔,因此已经形成了属于自己的独特文化与语言。

东边境森林

位于五角平原以北,终年被来自边境海的温暖水雾笼罩。由于边境海会经常性地涨潮与退潮,这里的孤树都拥有高大笔直的树干,并将一部分根系暴露在土壤之上,以便不被潮水完全浸没。潮湿的气候也让东边境森林成为了许多珍惜的植物(例如苔藓和一些陆生藻类)与菌类(例如某些致幻蘑)的庇护所。…… 继续阅读 “亚夜花园旅行指南·森林篇”

2022/3/9:流云语

Zelo lonno deate calen, ia Phlamcaslo i laia taphen, iophlamen soa i sdenia sula.

那些魂灵仰起头,朝着云岭的方向飞去,消失在了天空的尽头。

图片版权 · ©2022 Phlam Sicusa

2022/3/7:夏格语

Zatchnásvusei nasqe’atenuvae!

请拯救自己的灵魂吧!

图片版权 · ©2022 Phlam Sicusa

亚夜花园的故事·流云记·观星少女

· 静海平原的风又把柰从美梦中吹醒了。她揉了揉朦胧的眼睛,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探出身体。

· “呜……忘记关窗了……”奈走到窗前,湖蓝色的天光映在洁白的睡衣上。

· 又一阵冷风袭来,她被冻得一个激灵,锁好窗后就连忙钻回了被窝。在一片温暖与安逸中,少女回忆着最近发生的种种……

· 并不是所有亚夜人都听说过静海平原的,更不用说知晓还有人在此定居,所以六天前,当柰第一次去夏格森林的树海学院报道时,就连教授听完她的自我介绍后也瞪大了眼睛。“不绕着树怎么建房子?”“维瓦季涨潮的时候不会被冲走吗?”“陷进沼泽里了怎么办?”“这么远的路是怎么过来的?”……光是回答放学前同学的提问就让她小小的脑袋疲惫不堪。

· 看着身旁的同学越聚越多,柰只好缩着身子大声喊道:“那个……大家下次可以来我家看看!”…… 继续阅读 “亚夜花园的故事·流云记·观星少女”

亚夜花园的故事·流云记·星冢

· 温柔的风将我引入失语的梦境,一幕幕地,草野变幻起伏的岁月在眼前倒流。等到天幕的明暗往复都已作未初始之事的时候,我在寂静的夜晚苏醒,头顶是一片明亮的星辰。

· 原野上漂浮着一层青草香气的水雾,在星光下呈现出幽静的淡紫色,时不时有微风吹起涟漪。我努力回想眼前的一切,仿佛它们曾经在久远以前的记忆中留存,却在某个瞬间如同踏出了记忆的门,落到从未有光照亮过的地方,从未有语言能够形容的地方,落到不属于存在之物的地方。

· 一颗陨星打破了梦中之梦,随后是更多的、更多的美丽的星星,一次次点亮肃穆的夜晚,我却又一次次陷入未知的时空,直到最后· 一颗星星也落在地上、化成灰色的石头,视线便彻底陷入了黑暗。恍惚间仿佛有陌生的语言震耳欲聋………… 继续阅读 “亚夜花园的故事·流云记·星冢”

亚夜花园的故事·流云记·给远方的歌

一位亚夜人走进繁星点缀的寂静森林,一阵温柔的歌声飘过了,在她耳边轻轻地浮荡着。亚夜人循着歌声在林间徘徊。

在一片晶莹的湖水边亚夜人找到了唱歌的女孩子。她穿着纯白色的纱衣,头发也是银白的,身体四周有一圈淡金色的光芒。

亚夜人问道:“你一直都在唱歌吗?”

“嗯。”女孩回答。她伸出双手,示意亚夜人过来。

亚夜人靠近湖岸想握住女孩的手却什么也触碰不到,重叠进她手心的指尖只能感受到微弱的温热。女孩子的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

“你喜欢这首歌吗?”女孩问亚夜人。她的声音轻得仿佛只在这样的夜晚才能勉强听见。

亚夜人点了点头。

“那我把这首歌教给你。”女孩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请求。”

“什么样的请求?”亚夜人不想打破方才被歌声渲染的宁静,就也像她那样低声细语。…… 继续阅读 “亚夜花园的故事·流云记·给远方的歌”

亚夜花园的故事·初生纪(4)

· 亚夜踏入夜央的湖泊,将陨星西亚放入湖水中。

· 它沉入湖泊,长出根系固定在湖底的土壤上。深褐色的躯干破开古老岩石包裹而成的外壳,笔直地探出水面,又飞快地向上生长,触碰到能够俯视流云的天宇。那躯干紧接着向四周延伸开去,变得比山岩还要粗壮。千万根枝条从顶端分出,长出千万片银色的叶。纯白的光辉从叶子里诞生了,一直散落到清澈的湖面上。

· 于是那颗陨星便不再是陨星,后世的生灵将祂称作西亚古树。因为祂的到来,湖泊里的水溢出并在土地上行成错落交织的河道,一直流淌到夜央之外。

· 西亚古树对亚夜说:“我要在这里创造新的生命。”

· 亚夜困惑地问:“生命是什么?”

· 西亚古树说:“亚夜,你已经创造过属于你自己的生命了。”…… 继续阅读 “亚夜花园的故事·初生纪(4)”

亚夜花园的故事·流云记·约奈季

· 随我飞去边境森林入夜的云鸟去世了。

· 她翅膀一僵,将那身躯沉重地抛在五角平原的余晖上。乳白色的花香扑腾在脏乱的羽毛间。

· 不远处的山坡上有一滩枯黄的麦草,被一位夏格的农夫遗忘于此百年多。腐烂殆尽的叶脉被岁月温柔地覆以青苔,仿佛里面驻留过的生命从未真正离去。连匆忙的旅者也会停下来怀念——应当还是有人怀念的。来与去的界限模糊在时间的刻度上。

· 而道别了天空的鸟儿啊,我该就此离开,还是去捧起你冰凉的身躯,就像回乡的旅人捧起同伴的遗物?你最后的心愿是什么?是将它埋进风雪岭的冰川,还是浇灌上克鲁尔火山炽热的熔岩?为你实现心愿的我,能离你所在的世界更近吗,还是依旧遥远得像你沉默的影子一样?

· 片刻间,星屑的落雨不约而至,明亮的尘末铺盖天空。草野上游荡起幽蓝的魂灵。舔舐晨露的松鼠,泥土地上戏水的海鱼,古代的鸟儿也凑近了同伴的尸体,等待一个崭新的时刻。细微的喧闹穿梭在草丛间。 而天穹中央,五角天体的刻度归于原位——从远方飘来寂静的钟声。那些魂灵仰起头,朝着云岭的方向飞去,消失在了天空的尽头。…… 继续阅读 “亚夜花园的故事·流云记·约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