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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戡洲行记节选】杞人忧天

我这几天总是失眠,哪怕是勉强睡着了,也会一个劲地梦到那些死去的人:哥哥,老师,丈夫……

反正闭着眼也是挨折磨,倒不如起来等天亮。我这么想着,刚起身,就看到那几个小家伙正睡得香甜。他们跟着我一路到现在,真是不容易,我诓骗了他们,把他们骗到这么远的地方受罪。我要是再来个不小心,害得他们也死了,真是一生的罪恶!

随着呼吸,他们的小肚子顶着被铺上下起伏。我看不下去了,悄悄起身走到外面。

我坐在门前看着夜空,星辰…… 继续阅读 “【戡洲行记节选】杞人忧天”

纯黑的牺牲

“快点下来,姐姐接着你哟”

在熙攘的人群中她挣扎开保安的阻拦,向着一座起码有三十层高的大楼楼顶喊到,同时在摊开双手表示真的想接住的意思。

楼顶上的少女伫立在没有护栏的楼沿,虽然穿着华丽的衣服,但是她却单薄得只要一丝微风吹动便能把她吹到高楼大厦中的缝隙间,然后跌落地面……落到想要接住自己的姐姐身旁。

姐姐的出现却让她停下了哭泣,或者是说忘记了哭泣。

眼前只有清秀而干净的姐姐挤到人群的最前面。

为什么……

明明想…… 继续阅读 “纯黑的牺牲”

akas

学校的运动场内空无一人,大概是运动场门口已经生锈了的铁门前面挂着一把沉重而与锈黄不搭的银白大锁,阻挡了一切想来这里缅怀过去的人们。

因此,这无人而幽密的运动场成为了恋爱中的学生们幽会的地方,或者是扎堆的女生们在戒备森严的教学楼之外的八卦聊天的好地方。

观众台的水泥坐席已经长满向上喧嚣的杂草,暗得泛蓝的水泥地面在幽暗的天色之下无言褪去,

不知什么时候,生锈铁门前的大锁被谁拿走了,三位女生接踵摩根地挤进来,…… 继续阅读 “akas”

雾之海(2022年3月15日)

1.

居住在吉雷的孩子总会听到他们的父母一次次的提起这样那样的禁忌。

吉雷就像是极寒大陆向海中伸出的触须,来自无垠海洋中的寒流再此受阻,那些干冷的,咸腥的气流无可奈何的被迫转向相对湿润而温暖的南方,因此许多学者相信,正是如此才造就了吉雷多雾的诡异天气。

不过这些科学的解释仿佛从来没有在我们这些原住民的父辈心里留下一丝一毫的影响。尽管吉雷人的生活方式早就不再像是古时那样靠着打渔为生,那些曾经铭刻在人们心中…… 继续阅读 “雾之海(2022年3月15日)”

四月末的微花

[蓝地]小玻坊 魔现

当年我还是一名为丝金商会做事务的契约家,每天代表东家拟定和签订各种各样的合同。我姓丝岛,丝金商会的领导者自然也姓丝岛,实际上,我正是商会旧老板的弟弟的孩子。

娜科雅市中心的商会会馆,当然现在我不想再提到它了,当时却是一座我在某个一年半载时间段里需要经常到访的二层楼长形建筑。这里每层楼都很高,视野很开,非常气派。我的住宅本在这儿附近,隔着一条路;但是因为拟定合同常常需要大量时间去研究…… 继续阅读 “四月末的微花”

九波海归来时

《九波海归来时》(Fjōmōhno He Nāke)是千理园早冰在19岁时出海返回后所作的[[散歌]]。

看到一枝蔷薇的盛放
Bjā zōli-tī thà nemīhjāze

首先看到在泥土舞蹈的香氛
Natjo bjā kagoh lùfēhi tē

看到一轮太阳的升起
Bjā gohtōh-tī thà zjelānje

首先看到在天空传染的巾白①
Natjo bjā thègoh mòljaedā fē

走出属于我的甲板
Hjòh djāe n…… 继续阅读 “九波海归来时”

一场秘密的会议

一个罕见的会议室里,陆陆续续地进来了一些人,有的穿着白袍,有的挂着斗蓬,还有的穿着随意的便服在会议室的方形会议桌的一边坐下

他就是厄尔科斯第一王国的国王——琼斯,其实琼斯不怎么喜欢平常在朝时穿的衬衫和斗篷结合的标准国王装束,而坐在他的对面就是穿着一身标准国王装束的德瑞斯帝国元首——奥瑞卢斯

会议室窗户外面依然是阴沉沉的天空,当最后一个人进来回忆室后打开了会议室的灯后,会议室瞬间像前一阵子世界经历的皙白…… 继续阅读 “一场秘密的会议”

狐国路

位置:南武地区 – 天室市 环岛路片区 环岛北路狐国路

历史:狐国路是因一位少女的故事而著名: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5411Q7Vf

交通:狐国路出入口只有环岛北路,片区有两个地铁站,为14号线的狐国路站和水下站

地理:环岛北路是河沙冲积形成的平原,南近港湾区,北至花圃市区,东部是一片花野,是南门古宫外延的遗迹区,西部是即将开发的悬空城和悬空港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