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显示: 1 - 10 的22 搜索结果

不要爱上一位普通的神女

[蓝地]寻方 月泽

朋友突然找到我想给我讲一个从家里翻出来的小故事。当时我还在字模雕刻坊做工,做到这个月的第一百四十五个字,刚下班,被他拉到街上。

我问他,这个月也快尾了,都没见着找我,怎么今天突然心急火燎了?

他说:“我今天又翻出一个故事来。我想给你讲讲。”

我的这位朋友总能在家里找出许多久远的词话。不知道今天是什么题材。

听他讲,这还是在涤明年间,娜科雅议院北小街坊牌楼里有家未结的十六岁女孩,名叫客岛芙,在找着她的结友。之前家里介绍的几名,显然她都不满意,这让家里非常不快,但大家都又是无可奈何。后来听说是找到了一名北城契约家的女儿。

这女子名叫细浪谊,比她小一岁。她一头秀丽的金发,鼻梁小山峰般的高挺着,细唇又鱼漂一样长长,染了石红颜料一样金润。除了外貌以外,她又是契约家的孩子,懂得做工的规则和契约的签法,又对双生哲学感兴趣,对于一直关注在这些领域的客岛芙来说十分相投。她想办法说服了家庭,与那边研讨成为结友的可能性,没想到细浪家是过于开放的家庭,二话不说便同意了这项亲事。…… 继续阅读 “不要爱上一位普通的神女”

蓝地魔法学院士官学校红楼之一角

蓝地魔法学院士官学校红楼之一角。隶属于魔法学院的士官学校主要为培训精英小队队长提供教学场地。建筑结构建于渐歌8年。共4层,外墙刷红色,设小块玻璃拼接的直通窗,渐歌53年因为玻璃制造业大突破而改设大玻璃窗(如图)。

士官学校楼突起的尖锐外部铁艺装饰深受简技派影响。

《鲮波日记》

《鲮波日记》 据信为七枝 鲮波书写,为目前考古发现记录中古魔法使璨蛇屿 抚浪生平的一手资料。由于《鲮波日记》在流传过程中遗失严重,部分篇幅缺少前因后果,且其人日记多不记日期,也尚未发现其他文物文献佐证,是否存在他人仿写也尚在讨论中。故请谨记,篇前编号均非日期编号,也并非连续,仅表示推测时间的大致前后,难免出现问题;缺失文字也用黑色条块暂时标记。

文中如遇删除线,原文如此。

0

太阳花园啊,特提请天羽花降临倾听。

■■■■■■■■■■■■■■■■■■■■■■■■■■■

■■■■上了礼仪课,形体课,语言课,审美艺术课,还有背不完的书。只有下午略游了一会泳。

天羽花啊,如果人生只会这样一天又一天的重复,那为什么不能赶紧结束呢。…… 继续阅读 “《鲮波日记》”

泽概散歌

[蓝地]灯园 映史

Nù nàe thjēha gò thù fa baehju za
为什么人们在剑对箭尖地杀戮

Nù nàe ma tozù naetjòh-fede dē goh nae
为什么人们不一同坐船观阳

Djā dùlì-za hjegē-hi tāuka-moh tae
我把银剑刺进少女的胸膛

Zona lulī nòh zjefā-moh nenāe
那里本应该接住爱人的怀抱

Ta hōh zjōtjo / kùmāgoh fe delì-hi
血涌后出,晶莹的眼睛暗了

Nōnjā gò kjō hokā-moh hjàmō za luka
从甲板倒向桅杆的根

De dōhhe-zā / bàe kja djāe
两根辫子,和我一样

Hi fjù gàehe zàebae na
但她的,在地上停止了蛇行…… 继续阅读 “泽概散歌”

世界一角的珍珠项链

Cathine 星球有三片大陆,人类居住的大陆只有一片。一条条万米高的山脉沿纬线连绵耸立,微弱却又强大的魔力在山间和其延长进的海中萦绕。这让世界少有平原,从部落与集聚区来的国家都发展为蕞尔小国,而一直未有面积大的国家出现。

蓝地群岛,位于这大陆东北角的海上:这是世界一角的珍珠项链。

在遥远的时代,来自大陆的伊特人整日望着大海,希望找寻海那边的奇观。他们中那些敢于冒险的人,乘坐简陋的船只,像针一样穿过风雨大浪与带有可怕魔力的海底区域,横跨了海峡,竟然发现并来到了这片富饶的岛屿。

他们发现野地上密密麻麻生长着一种他们似乎很熟悉的植物:蓝染草。这种植物的花朵与叶子经过合理的工序榨取处理,可以产生色泽近乎宝石般透亮的蓝色颜料。在大陆,这种植物生长较少,所以蓝色一直只能供长老与最高级的图腾使用。…… 继续阅读 “世界一角的珍珠项链”

双生花

在我们的神话(双生教)当中,双生花是最高的神明。她没有根,却有两朵花束分别占据枝茎的两端,代表着我们这世界的平衡与中和,代表着星空与大地的平稳运行,也代表着人间心与心的交流。

世间的千万花草都是我们的神祇。她们向着太阳而生长,希望在太阳的金色原野中的双生花带给她们繁茂的启示,从而将万紫千红繁衍在群岛之上。

《云上录》,冰丽新波

介绍

双生花是双生教中的最高神明。

最早的双生花形象可以追溯到远古时期。在大陆的伊特(Jithoe)人的山岩画中,描绘了关于单茎双花的原始形象,其茎叶呈现出双螺旋的样式,被认为是这神明最初的形象。其形象来源于原始太阳崇拜,目前人们普遍相信的观点是早期人类看向太阳时会在视野中暂留光斑,该光斑被早期人类理解为神谕,后又将其外形与花朵联系在一起,形成两束或者多束花朵并排的幻象;并且这种光斑倾向于被形容为“天蓝或蓝色”,导致后来的双生花形象以蓝色花朵、金色枝茎为多。伊特人渡海后,该形象也一并来到科雅群岛,并与当地风物相结合,最终发展成为后来的双生花形象。从上古时期以降,双生花的形象与故事在大陆地区和各群岛地区都产生了差异。…… 继续阅读 “双生花”

蓝地语

蓝地王国(,Shjauna Thēhēbae Shōhna,王国-名作-蓝地)是Cathine星球上北域洲东北地区的群岛国家。截至其现代(“麦院”时代91年4月)其国土总面积约4333平方千米,人口约196万人,主体民族是伊特民族,约172万人(87.76%)。

伊特民族源于上古时代居于大陆的伊特([jɪtʰœ],意为水土混生之地)民族。上古时代后期至末期,该民族发现了现科雅群岛的主岛,并为了获得该岛屿的染料作物资源,长期往来于大陆与岛屿之间,后有一部分人长期于岛上居住,根据岛屿上拥有丰富的蓝色染料作物的特点,将岛屿命名为舒纳([ʂəhnɑ],意为蓝染草生长的区域)。后来这一批常住岛屿的居民陆续发现了其他附属岛屿,于是舒纳便成为了这片岛屿的统称,即现代蓝地语“蓝地(,Shōhna)”一词的来源。…… 继续阅读 “蓝地语”

淑克艾的钟楼少女

Shōhkohemoh Nākù

[蓝地]螺岛 新接 Haedī Ljaela

当然,写下这个文段的时候,一切已经成为过去式。淑克艾的河水像时光流动一样流淌。那位黑夜中报时的敲钟少女,或许就是她的结友令她仍然存在在自己面前的尽其所能的方式。

事情要从我去淑克艾说起了。

这是一座不大的小镇。这座城市围绕着一座高大的教堂钟楼建造。河流从城市蜿蜒通过,留下密布的水道,小船在水道中穿行。从慕达来的我不得不先适应一下这有些离海岸遥远的生活方式:前几天的时候,钟楼的魔法灯光意外地损坏了。我特被魔法灯商会请来做维修。

不得不说,晚上的河岸景色迷人。酒家的灯笼和窗内的倒影星星点点,像是在河道中间撒上一把金粉,令整个夜晚熠熠生辉。在这喧闹之中,却唯有最该长亮的钟楼隐藏于黑暗。在天空中,它是一个黑暗的怪物。…… 继续阅读 “淑克艾的钟楼少女”

德欧卡拉的静物

Dēhokalāmoh Gīfadà

[蓝地]螺岛 新接 Haedī Ljaela

这个故事太乱,我就只好像啄木鸟一样东戳戳西戳戳好了。

我之前通过认识的人听说了这个故事。这是个叫做境芽鹦的同学,和我一样在城里上学,但据她说,她的姐姐是在村子里一个小的学院里上学的。那应该是在渐歌四十年左右的事情了。当时我和她的这番对话被我记录在了一个小本子上,现在请允许我转述它。

据她说,她姐姐叫境芽寂翎。她是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院学绘画的。当时小山村里上课,不像现在诸如我们娜科雅这些城市,有亮亮的魔法灯光,那个地方的话都是蜡烛照明,一般是在晚上十一点以后也就停光了。她的确热爱绘画,想为人们和静物做画像,父母也很同意;可她的家人决意要让女儿去这个学校之前,却有好些个村子里的人反对,说是那个学校里面经常发生奇怪的事情,老一辈的校友也有很多证据。然而这也挡不住她,毕竟她觉得传说只是传说而已啊,没有什么问题。那天她和父母告别,背着画具来到这学校。学校看上去有年岁了。有小排宿舍,在校园的西边;校园有一个U字形的教学楼,包着一个破破烂烂杂草丛生的运动场地,北边有一片地,种着各种各样的花。校内配十个老师,服务不到一百个学生。她所在的那个绘画科属于艺术系,后者是整个学校里最小的系(竟然还有别的系!),她那一届一共就只有十个人。境芽鹦给我说,实际上她去看姐姐的时候,发现墙面上都有很多很多的画贴着,她是数过的,从最早三十五年的画(那时还有一些是拿画框裱起来的)到三十九年,一年比一年少。说明这系之前人还是很多的。问校里的老师,答复是这小学校从那一年开始也是处于很艰难的处境的,前几年还抛弃了最东边本也属于它的教学楼。境芽鹦给我看她在学校里做的白木画片——听说是极其珍贵的东西,其时寂翎还在,照片里有小花园,是开辟于渐歌三十五年六月十三日左右的。当时,我问她为什么开辟小花园,她说,听学校里讲的话,花园是在原先破烂的旧房屋推了以后开辟的,有些时候那些学画画的来取花当作静物,也从这里面来采割。那旧房她说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但有个往事,也是村里人说的,说房子本是个教堂,因太过破烂而被推倒了以后,村子里竟然发生了好几起伤亡的事件,其实是村子里前几年建瞭望楼摔死了人,过几天又砸伤了过路的行人,本是正常的事故,结果以讹传讹,又有老一辈的人把这件事情曲折化,并和教堂被拆关联起来,于是强烈要求按照村子里的习俗种花草地,每年摆个小的仪式消灾。后来这个习惯也没了,花草地变成了学校的一部分,又全种成花。她如此描述(她中间还穿插地讲了很多别的事情,这些事情乱到让人觉得厌烦的程度,所以我的记录中把它们都略去了),我倒是感觉故事太扯,首先是砸死人以后闹成纠纷,必然会有当地警官介入,然后是如果设了仪式,在这么重视这种事情的小村庄也不会几个月后就没了的。不过最后她说,这成了疑案了。然后我试图询问境芽鹦有没有一些他们画的画。她竟然真的说有。我接过来,发现老画已经有些黄和掉色。画的水平自然是远远不能和城里相比的,充其量是个学了一年的水平。我诧异到没有一幅画是有花的。“有那么大的花圃,无数的天然静物,难道他们就拿不出个作品吗?”当时我问境芽鹦。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实际上,这事情就是从花开始的。学院的绘画班级似乎是有个说法的,就是从院里采的花朵必须在半个小时之内送还原处,否则就会受到某种惩罚。可是要画一张精细的绘图,非是有二三小时不可的。于是之前就发生一些多半是润色过的神秘事件。这事情被当作谣传,因为从没有人能够复述它,甚至知道的人也不多,了解的都是些个学校里喜欢探险的外系小男生。”听起来所有人都没在意这件事情,但境芽鹦最后说的是,寂翎在上学校的时候曾经有采摘过那里的花。那是到上色彩课的时候了,老师让自选静物,她就拿了朵这样的花回来。此前她也从那些男孩子口中听说过这事情,也把它和老一辈人讲述的事情联系起来过,但是最终觉得说的净是胡言乱语。终于在一个小时以后,她还是没还回去。然后听境芽鹦说,班里一个叫做安的小男生在两天之后找到她,说寂翎在静物室里被高处堆放的花瓶砸中了头顶,当时就没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一时间忘了要说什么。真有这样的事情吗?我想。境芽鹦继续说,那男生形容的竟然绘声绘色,说着那暗红的血液如何像散雪①一样四处飞溅在墙壁,花瓶如何成为像钉子一样的碎片散乱地摆放在地面,等等。她说这小男孩应该是吓疯了,现场应该不会如此。不过人还是送了回来,她家找了个地方埋了她。风言风语更厉害了,很多人把矛头指向她家里,说什么你竟如此对自己的孩子不负责等等,甚至一度纠集了武装想把她家砸了,但她认识人,随后找人平息了下来。自此她家就每晚点着小蜡烛,成为半夜里村子唯一的亮光。…… 继续阅读 “德欧卡拉的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