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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牛人

阿尔凯奴的深处,有一片巨大的荒野,名为阿多莱(Adolé)。贤者哈普能(Hapnen)曾造访此地。

以深分国为起始,朝玻虫鸣叫的方向行进三十五个月亮,能够到达阿多莱荒野。在阿多莱一望无际的荒原上,有一群骑着六脚马的人:他们是高巴斯人(ibi Gawbėz)。高巴斯人非常的奇怪:他们的男人几乎全都没有生殖器,而他们的女人如同猴面包树一般生长在地上,零星地分布在旷野里。

根据高巴斯人的说法,在荒地深处还有一种奇怪的生物,他们称为芬卡托(Feng K’ato)。芬卡托的形状如同野牛,但没有头,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如同阴茎的肉瘤。它们的速度极快,可以在一天之内击毁30颗高巴斯女人。因此,高巴斯人有一个习俗,就是猎杀芬卡托。…… 继续阅读 “猎牛人”

那奇洪

在阿尔凯奴的极南边,名为该林海角(Uíbhys Qailim)的地方,曾经生活着两个族群,一个叫马克列什(Maq Reš),一个叫那奇洪(Nacihom)。贤者纳纳维(Nanabhui)曾造访此地。

古央地(Ir Hebo)出发,跨越炎热之境,继续往南行进,天气越来越寒冷。

不知怎样的勇气使我敢于向南方航行。所幸的是,这里似乎是一片与具之海(Occar)隔绝的南方大海——海水并没有变得漆黑,天空也依旧明亮。气温下降得厉害,这是唯一令人感到奇怪的。

在寒风刺骨的该林海角,有一群发型奇怪的人。他们把头正中的那些头发剃光,只留下两边高高竖起。这就是那奇洪人。

居住于此的那奇洪人向我讲述他们如何从北方迁移至此:他们坐在马克列什的肩上,与他们一同前进。那奇洪人不知道马克列什为何要往南方行进,马克列什对于自己肩膀上的小人并不排斥,而那奇洪人也常常将寻找到的精美石头投喂给马克列什。…… 继续阅读 “那奇洪”

热带之雪

古央地(Ir Hebo)的平原向北望去,天边的夜夜山脉(Lamís Ígea)高耸入云。最近一段日子,夜夜山脉总是被那些浓厚的白云笼罩,以至于在山顶都留下了云的颜色。

我来到第三座霝坛,眺望山下:平原一直延续到蔚蓝的大海。山上不知为何被白色的晶体覆盖,气温也明显下降了许多。

从这往西北航行至第十五次Arva升起的方向,能够到达一个叫做静原(Salách)的地方。他们把这白色颗粒称为“雪”。这样发音的事物在我们的语言中并不存在。为了消除人们的恐惧,我必须把这个词借过来。

虽然解释起来很困难,但只要见过一次,大概就能明白“雪”是什么样的东西。

名为“雪”的白色颗粒在空中纷纷飘荡。它们匆匆飞过羸弱的太阳,又或者是,太阳在“雪”的星空中航行?

睡眠的恐惧

在阿尔凯奴的南部,有片海滨叫做伊兰(Iránn)。许多巨大的方形结构静静地散布在海岸线上。贤者特雷(Tleíg)曾造访此地。

梦境是现实的里侧。睡眠则是一种仪式,引导人们进入隐世。灵魂穿越天海的水面,在无垠的梦境中游走。

然而,旅人在梦境中进入死亡。

他游离于现实之外,又漂浮在遥远的天海之底。海面的倒影,宁静得如同初夏的蝉蜕。旅人在睡梦中经历的旅途,却又像被夜风吹起的波纹一般,逐渐扭曲变形。

他沉入水下,又缓缓上浮。水面愈发靠近,旅人破碎的脸庞便愈发清晰。随之而来的巨大的恐惧,连同形态怪异的生物一起,被遗弃在了幽深的远古海洋。

旅人又想起了伊兰的那些巨大方块。他未曾进入那些不知多么古老的造物,却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睡梦中,还是在某段早已记不清的旅途中,瞥见了它们在阴暗阳光下闪烁的棱角。…… 继续阅读 “睡眠的恐惧”

远与近

春夏之交的时候,我跟随老大哥前往银山野(Acheb)采集石之花(Léisc)。在原野的另一头,石之花在明媚的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于是我说:那边有石之花。

老大哥伫立在原地,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眺望着原野的那边:

我曾在离这静原(Salách)没有多远的东方,在风渡之海(Harmataís)另一头的土地上生活过一段时间,那里生活着瞳野人(Gupetḥi),他们把那片土地叫做铃之原(Derin)。在他们的语言中,似乎有很多“远”和“近”。

我问老大哥:比如说,远处第五个山丘右边的石头,怎么说呢?

老大哥说:‘qled ad uḥex’,这里面的‘ad uḥex’,说的就是离我们比较远的地方。

而‘qtsi w nā’,说的是离你比较近的,就像你身后第一颗树到第五颗树的范围。…… 继续阅读 “远与近”

深林鸟会

阿尔凯奴(Ar Chénub)的极尽头,有一个国,名叫知知地(Ar Thoíscan),在知知地的西北方,有一片阴暗的树林,它被知知地诸民称为夏神境(Mánocha)。

没有人记得这片树林的历史,早在自西方渡来的牧云人(ibi Ézude)在此定居的时候,它就已经伫立在大地之上了。

知知地荒凉的西北方人迹罕至,唯有夏神境给这里带来了一点点生机。然而,知知地诸民中流传着一个说法:所有进入夏神境的人,都没能回来。至于他们是回不来了,还是不想回来,我说不清楚。尽管有如此“禁忌”,总有人想要一探究竟:这片犹如盛夏般的树林深处,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

天深地(Bidhech)的卡莲姗娜(Cathrenséana)曾记载:…… 继续阅读 “深林鸟会”

雨之国

阿山所延伸出的山脉包围的地方,有一个几乎任何时候都在下雨的国度,贤者布理诺费(Brig nó·Faí)曾造访此地。这样的国按理说是不应该存在的,因为要不了一个星期,这鬼地方就该化成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湖了。可阿尔凯奴就是这么一片神奇的大地,容得下海诺人最为疯狂的幻想。

雨之国拥有种类繁多的雨,至少在当地居民们看来。他们能够察觉雨中最为细小的情感,这让他们的生活显得不那么无聊,因为一个雨国之民可以在这种似乎无尽的循环中欣赏到不断涌动的雨。最为常见且持续时间最多的,是绵绵细雨。雨国之民把它叫做絮雨,就像花絮从一无所有的空中轻轻飘落,这是最让人感到平静的雨。另外一种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暴雨,无数豆大的雨点倾泻而下,轰入雨之国的每一寸土地,雨幕把景色刷成一片模糊的白色。雨声由呢喃转变为怒吼,抑或是呻吟。而在短暂的狂暴之后,雨又回到了它平时的模样。…… 继续阅读 “雨之国”

纯白之岛

风渡之海的尽头,有一片奇异的沙滩。沿着沙滩北上,会来到一个叫做Iscen ir Ag(伊斯坎伊拉赫)的地方。

那是散落在阴郁大海上的一些纯白色岛屿,没有任何杂质,寂静得有些令人不安。组成岛屿的是纯白色的沙状物,叫做girís(基利什)。在放大镜之下能看到,它们全都呈现非常奇异的形态。

有人说这是古战场的遗迹:在久远的过去,一些未知的种族制造了某种战争机器,它可以把任何物体转化为girís。而伊斯坎伊拉赫,就是当时留存下来的为数不多的遗迹。

贤者Ghus at·Cé(乌萨杰)声称,伊斯坎伊拉赫只是古战场的冰山一角,在那漆黑的水面之下,埋藏着一些超乎想象的宏大结构,而似乎仍有一台巨大的机器,正沉睡其中。那机器的名字叫做Ec…… 继续阅读 “纯白之岛”

群鸟

阿山(Aa)东北边有一个国叫深分(Inlai)。贤者絮银(Caiomaer)在此地游历。

一只美丽的小鸟落在肩头,我便问深分之民,这个动物怎么称呼,他们说这是qebil。

远处的花林中飞出几只鸟儿,我便告诉深分人,qebil飞向天空。可他们说那不是qebil,而是rḳuts。

我指认了十种显然不同的鸟,深分人就说了十个不同的单词,好像在他们的语言里,不存在“鸟”这个抽象的概念。

于是我告诉他们,在我们的语言里,这样的会飞的动物统统称做toca。

他们反问我,那么aġorb(一种不会飞的鸟)和ṭālq(一种蝙蝠)又能叫toca [toka]吗?我解释说aġorb虽然现在不会飞,但是它们在远古时期曾经能够飞翔于天空,不过为了适应环境逐渐变得不飞了。而ṭālq虽然会飞,但它们是不会生蛋的。…… 继续阅读 “群鸟”

野地之主

那时有一人住在野地里,贫困交加

这人很奇怪,虽自己困苦不堪却总救济他人

某夜,他在野地游荡,洁白的月光照在大地上

他看见一条萤火之路,引他来到熊之洞

他又看见熊在洞中打鼾,那熊身旁立了一块牌

“与之蜜糖,则忧解矣”

那人回到破烂的居所,倾尽一切买了一罐蜜,在夜里赠予那熊

第二天一早,他在门前发现几桶金子

他便成为当地的富人,并乐善好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