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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都可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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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茵的心灵
艾茵的原初能指即为古星,原初心灵即为古星的心灵。
古星的心灵始终处在一种以自身为中心扩散的凝视行为中。它们在凝视中获得同一的自我,并将这种自我投射到被凝视物体上。
古星投射自我的过程也是被投射物获得自我的过程。可这种自我却只是一种虚妄的感受:它是古星在对世界进行意象化的意识活动中分出一部分主体性来对被凝视物进行演绎的结果,而非是某种由智性凝聚而成的心灵(在艾茵界只有古星是心灵的拥有者)。这种短暂存在的“自我”由于无法完成对自身的客体化,因此缺少自反性、无法追问自己存在的背景与源头,只能下意识地接受古星为它赋予的体验。或者说,当它们试图进行反思的时候,古星就从这种主体性的暂时分裂中回到祂的同一性了,这些“自我”也就不复存在。
星光所及之处即古星目光所及之处,而这些在光芒下生灭的无数自我也终究只是古星的无数梦境。这些原初梦境的存在能被真正的心灵感受到,也是他们会对环境感受到一种“异样的亲和性”的源头。而当这些梦落在他们暂时平息的意识之境时,也就成为了生灵自己的梦境的源头。
更值得一提的是,原初梦境无法感受到的那个自我消亡、即古星从原初梦境中醒来的时刻也不可避免地会映照在生灵心中,那是他们对世界最本源的体验,一种关乎“死亡”的力量。
因为现象学的前提是悬置整个外部世界,这也包括任何主客关系、任何“本质”、乃至存在的概念本身。在这个前提下,我们不能假定有某种先天的、直接作用于外部世界的原初客观价值的存在,但这并不是否定这种存在,而是我们需要“绕远路”去试图抵达它。
在这里起点和无穷倒退之间并不是彼此冲突的关系,就像将“我思”定义成认识论的起点一样,我们并不是排斥意识的无限性,而只是需要一个具有将一切当前超出语言自身能力的意识活动归入一个原点而进行的认识论探索(你可以说这只是研究认识论的其中一种方式而已)
同理,绝对价值的设立并不是对相对价值的无限的否定,也许就存在着一种原初的相对价值,它有确定的、无理由的来源和大小,但在我们有能力从内部将其通过意向性给予给我们意识之前,按照现象学的方法论就必须从某个/某些内在的意向性出发进行伦理探索。这与这种原初的价值究竟如何作用于我们的意识无关,与有多少这样的价值也无关。当然我们也可以反过来,首先设立这种原初的客观价值存在,然后从外部的相对伦理体系出发进行探索,但这不属于现象学的研究范式。
在这里其实并不是讨论“绝对无限”的概念和公理集合论之间的相容性,换个例子就比如,1/0 在通行的算术公理体系下是无效,但是却是可以被人的认识所设立、朝向的。而它与当前公理体系的不相容性也就揭露出其作为理论之中的一个”盲点“而存在,这与后面关于伦理革命论的讨论是呼应的。
首先应当明确现象学中绝对价值的出发点是完全内在的,然后进一步的,绝对价值体现在伦理主体绝对的否定性中——当然可以有一种价值存在于相对的价值体系中,但这个假设不能回答以下两个问题:
1. 为什么伦理主体能够认识这套相对的价值体系。
2. 为什么伦理主体有能力超越既定的价值体系。如果假设对于价值体系的价值判断也是一种相对的价值体系,那么就产生了无限倒退。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把绝对价值定义成终止这种相对价值判断的无限倒退的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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